Sunday, 5 June 2011

支氣管炎加上感冒

June 4, 2011

一回到新竹,首要任務就是和久不見面的姊妹們吃飯,在吃飯前,D來載我,然後在路上她就問了我說,『妳怎麼每次回來新竹,都是在生病的狀態?』對厚!好像也是耶!我每次回家好像沒有一次不是不需要看醫生的。

這次的症狀到底是什麼呢?

從要離開造橋的前一個月,先是急性腸胃炎,然後二個星期後,我看大概是快要好了,但是接著就開始咳嗽了,偶爾幾天早上起床,會伴隨著鼻塞跟濃濃的鼻音,但是畢竟在造橋有任務在身,我還是可以用很堅強的意志hold住這個疑似快要感冒的前兆,只是沒有想到,這一切在回台北之後,就開始嚴重了起來。

先是瘋狂的咳嗽,咳的一路沒完沒了的,按照我以往的經歷,這樣子嚴重的咳嗽,不用咳個半天,我就可以out of voice了,就像手機進入靜音模式一樣,只是我這次很威,咳個快要半死,竟然還是可以很有聲音。這真是太神奇了!

不過,我的意思是也不是說這樣子很威,只是,在這種接近咳到虛弱的狀態下,我是還蠻想要穿個束腹的。因為我整個腹部的肌肉,已經因著我的咳嗽,咳的整片肌肉痛的要死。一回來,中醫西醫都看了,該看的全都看了,但是在吃了醫生開給我的藥之後,我仍然還是可以咳的半死,醫生給我的二片喉片根本沒有什麼用,二片一下子就嗑完了,但是我還是咳個半死!

昨天咳嗽好幾次咳到手腳發麻,全身快要抽筋,然後整個頭皮發麻的地步,就跟我上次在訓練中心裏面被救護車送急診室是一模模一樣樣的感覺。醫生說是支氣管炎加上感冒,本來我以為只是感冒,就是一般的感冒,誰知道竟然是腸胃型感冒,在我開開心心的吃完HOST之後,我就換來了慘痛的拉肚子,是不是有這麼悲慘啊?再加上咳個嗽也會咳到抽筋有缺氧的感覺,我是不是有這麼弱啊!

這二天本來想說開展好累,回到家一定要好好的休息一下,順便養個病,結果事與願違,半夜總是咳嗽聲中醒來,然後咳的無法自拔,都不知道要怎樣才能再度入睡,有一天半夜,還咳到半夢半醒間我娘端了一杯水進來給我喝。但是好像也沒有很疏緩咳嗽的情形,後來問了P,P說我可以在很想咳的時候,含一口水,深呼吸然後慢慢吞下,好像是也蠻有用的,但是我喝完水之後,反而會覺得喉嚨很乾,反而更想咳,哎唷!到底要怎樣才可以不咳啊?我不想要變嚴重啦!

[造橋] 起頭...

March 25, 2011

2011/3/25是台灣福音工作開展拔營起行的日子,全台五個開展隊各自陸續抵達開展地。苗栗造橋隊,是所有赴鄉鎮開展中最晚成立的一隊,本來,有人是要去日本的、有人是去二水的,我是去萬巒的,但是,就在我們要出發前的那週,我才臨時得知我要被調到造橋去開展。本來,我的行李裏面,全部都是防曬、防曬、防曬,都是準備要去一個熱帶型氣候地區的物品,然而,造橋卻是一個靠山的地方,因著這樣的調動,我的車費跟車程瞬間各減少了至少1/2以上,看來似乎是件好事;然而,我行李裏面要packing的東西呢?到底要怎麼辦?

本來,我很天真,我以為造橋那裏什麼都有,因為萬巒並不偏僻,至少我想要康是美、屈臣氏"聽說"在萬巒都有,然而,造橋什麼都沒有,全造橋只有一間7-11(在育達大學裏面的二間不算),距離我們的所在約有4-5公里的距離。但是眼見拔營在即,我好像也沒有辦法能作些什麼"有益"、"有展望"、"有建設性"的事情,於是,也就這樣子出發了!

抵達造橋的那天,很冷,因為有寒流來襲,更何況造橋靠山區,我們早上起床是很有寒意的,而且溼氣又很重,我們每天早上的晨興,都冷的我們吱吱叫,我一直幻想我到底會不會在造橋冷死,因為我們睡覺只有蓋著一床睡袋,睡袋在訓練中心也許是很有用的,然而,在造橋這裏,一床睡袋對我們來說,根本不夠用,每天晚上睡覺,我都是穿著外套然後再用睡袋把自己裏的緊緊的,但是,還是很冷。過了二天,有聖徒提供我們厚被及毛毯,這根本就是雪中送炭的最佳寫照了。

對我們來說,當我們看見厚被的出現時,簡直是像是救星出現!

初抵造橋的前三天,我們作了許多備辦的事情,除了製作海報,把我們學員的時間表張貼出來之外,也作了聖徒配搭表、兒童排使用的海報、地圖製作、門牌彙整、福音單張的印製等,還有,去探路,搞清楚造橋這個地方的路線,對於這些事情,就也足足讓我們忙了三天!

一週後,我們又作了一次變動,我們搬進了會所,為著我們的來到,造橋這裏的聖徒,也是需要許多的備辦的,然而感謝主,在身體裏面我們作同一分工作,都在身體的交通裏面一一的解決了!

當我們開著福音車,在造橋這裏熟悉路線時,我們在車子裏面唱著詩歌,看著主所量給我們的美地,在這裏,看著其上所居住的居民,我心裏想著,「主啊!祢是否在這美地上為我們預備了平安之子呢?」記得在這一天,我們路過了一戶人家前面二次,我對於這戶人家特別有印象、特別有感覺,那時我心裏還想著,「主啊!這戶人家會不會得救呢?當我叩門叩到這裏時,他們會有什麼反應呢?」

感謝主!這戶人家的女主人和老二分別在4/16及5/14得救了!讚美主!祂是信實的這一位!

記得我們在會所作海報等許多前置作業的備辦時,我們也在會所前面生機的開始了一個兒童排,兒童排的家長還推著嬰兒車進來會所和我們聊天,感謝主,這位家長也4/2受浸了。甚至還成為我們的第七號學員!和我們一同外出傳福音、叩門、家聚會!

也許在人看來似乎覺得不可能的工作,主都替我們先作了,祂都替我們先預備好了,在造橋,主也預備了,主也作了!祂只需要一班人和祂配合,是主的憐憫,叫我也能有分神經綸的工作,使我的一生,能有一段時間是被祂分別出來的,在造橋那裏,我們能這樣子過生活,在那裏,我們什麼事都不作,只作一件事情,就是叩門!過一種生活,只為福音而活!

Thursday, 17 February 2011

10S# 後悔

嘆了一口氣,想了一想,不知道我作的決定對不對!

今天收到了輔訓瘋狂寄的一些開訓資料之後,全部下載並且一一打開檢視之後,我就發瘋了!不知道這樣子的第二年生活,我到底過不過的下去,那麼,我又為什麼要回去?我突然覺得我有一點後悔。

首先,是英文分班又莫名奇妙的待在A班,很好!我的英文真的愈來愈弱了,我覺得我的能力已經無法在A班生存下去了。接著,是美地申言分組,要準備三分鐘的得救見證,這真的是我很頭痛的一個東西,從小就是在兒童班裏面長大,就是理所當然的成為了基督徒,但是怎麼浪子回頭的,這個部分我倒還真的不想要在大庭廣眾之下赤裸裸的分享出來,我覺得那個部分,比較適合放在我和主之間留著就好了。再來,申言訓練,這個是我覺得最刺激的部分,然後我就莫名奇妙的被分到了週一組。還有(當然還沒結束,若是只有一點點,我會發瘋嗎?)還有核心課程的備課,我一整個看不懂現在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所以,我就發瘋了!

往好的地方想,我覺得好像還沒有難不倒我的事情,但是,我現在卻覺得第二年這件事情對我來說,好像有點太難了!我是不是真的太衝動了?

也許大家對我要繼續第二年的負擔是正確的,我現在反而覺得我好似太衝動了,我已經冷靜的想過N百次,覺得我不要太衝動。若是主沒有成就那個我向祂所許的小小心願,我是不是就可以不用回去?

就著另一面來說,我好像也可以忽視祂對於這個應許的成就。然後,開開心心的去在職!

所以我現在好想問我自己,我.到.底.在.幹.麼?

難道我能作的,現在就只是一直嘆氣嗎?我覺得我可能構不上這樣的生活,畢竟,我的恩典總是不太多!主啊!祢是不是忘了我?

Wednesday, 16 February 2011

三進三出

我boss從一過完年,就開始找我,不過,總是因著一些原因,我都沒有接到這些電話。很奇妙!

沒有想到,boss很不死心,從週一一路找我找到週五,終於我接到了電話。當然,我不知道她找我要幹麼,我心中以為她找我,是要問我一些以前的問題,或是哈拉一些五四三的,沒想到!她竟然是要找我回去上班。

於是,情人節那天,我和boss去吃了Ruth's Chris,我們從中午十二點吃到下午三點半才吃完,席間她聊公司、家庭、我的訓練、尾牙,能聊的我們都聊了,於是,最後要離開前,她問了我在訓練這一年裏面,我到底在作什麼。

我想了一想,對啊!我這一年到底在作什麼,於是,我想了又想,我說了我對於訓練裏面,那些發生在我身上對我來說,是最真實的感受。我不知道這些話對她來說,是不是一個見證,甚至她會不會羨慕,但是,我覺得這好歹也是我的經歷,我就也只能說這些了。

然後我們從Ruth's Chris一路走回到IKEA,我打算要去逛一下IKEA,於是,boss又跟我一路去逛了IKEA,我們又繼續聊了一些,最後,boss又說了一次她希望我可以回去上班的事情。我笑了一笑,不知道要怎麼回答!boss繼續說.....

我開始想起我以前那些在office裏的日子,那些曾經在office裏面發生過好的、不好的事情,對我來說,我到底能不能再應付一次?

若是這次我再回去office,我就要準備三進三出這間公司。我都已經二進二出了,為什麼這些對我來說的恩門,仍然對著我大開?我好疑惑。再回去,就是三進三出了,這不是一件可以開玩笑的事情。於是,我很認真對boss說:「我已經二進二出了耶!妳為什麼對我這麼好?還要我再回去上班?」boss很認真的說明了她的立場!她所說的,對我來說,也不是可以否定的事實,畢竟,這個環境對我來說,是一個我可以完全發揮的空間,而且,我擁有著絕對的自由。這一點是我完全不能否認的事實!誰能給我這麼大的自由空間?還可以容忍我在工作上大呼小叫的河東獅吼?

回家之後,我收到二封簡訊,是不同的同事傳給我的,不外乎是希望我可以趕快歸隊...

隔天,我約好了要拿一本聖經給她,我跟她約定中午前抵達office,本來想要拉一個人陪我回去office的,想說這樣我就有理由可以趕快離開,沒想到,又被boss留下來再吃了一頓中餐。席間,大家東聊西聊,然後,好像就是這樣了,大家似乎都以為我真的要回去了,於是我有點驚訝!趕緊連忙澄清。

哎!我要是再回office再跟boss多吃一頓飯,這個人情就欠不完了,我看....我就可以準備回去上班了!

10S# 好配搭

在已過的一年訓練裏,我學了許許多多的功課,當然,不外乎是什麼順服、權柄、作頭、發怨言等等之類的,其中,也包括了我的配搭功課!

我的配搭功課在訓練中的第一個學期,我的配搭,常常讓我很抓狂。但是,偏偏又有搞不清楚狀況的人,總以為是我欺負她,甚至連我回到原初開展地,也總有人質疑我對她不好,但是,這也只能怪我自己,看起來就是一副很跩、很囂張,甚至很兇的樣子,再說,她會哭在人前,我不會。所以,我徹底的輸了,甚至在訓練中的第一個休訓時,我對我們姊妹之家的人放話說,這些搞不清楚狀況的人,再說我欺負我的配搭,我就會因為我不想要學配搭功課,而選擇不回到訓練中心。
果然,開訓後,我們這一批春季班的學員,經歷了從這器皿倒在那個器皿裏,我也不例外。該有的變動,在我身上全都動了,不該有的變動,也一樣都沒有動!在訓練裏,我什麼都換,就只有輔訓跟配搭沒換。當我站在公布欄前看著這項公布時,我突然覺得我好想死,全世界好像都暫停了,然後,我就開始對主耶穌發怨言。
但是,直的是一刀、橫的也是一刀,既然我都要面對,那麼,我就好好冷靜一下,這學期好好的學習一下我的配搭功課吧!沒想到,在開訓的第四天,也就是我們外出開展的第二天,我竟然就臨時被通知換配搭,一開始知道這個消息,我的心情也很複雜,一則喜、一則憂,喜的是我的配搭竟然換成了陳雅蕙,這真是天大的好消息,雖然我常常會偷偷想說我的配搭會不會有可能第二學期有更換的可能,畢竟我們是春季班,但是,一面又覺得這麼好的事,怎麼可能發生,若是發生了,其中也必定有詐。憂的是,我娘就一直恐嚇我說我沒有機會好好的學配搭功課了,我以後可能得和我的弟兄學配搭,我在訓練裏,就算怎麼難熬,也不過學一年,跟我弟兄了話,要學一輩子耶!這個C/P值很不高,所以我超挫的。
可是,在訓練裏面,不可能有這種好事,就算換了配搭,就算這個配搭是我阿妹好了,也不可能沒有功課不要我學。所以我和她,也學習了一些我們二個人彼此該學的功課,一開始,也覺得頗尷尬,畢竟我們二個人認識了這麼久,她就像是我的妹妹一樣!可是,當我開始學習放下我和她之間這種天然的情感時,主在我們身上就能有路了。

我記得,我和她在活交禱的時候,最常為我們二個人之間的配搭有禱告,不外乎是求主來作我們二個人的頭,使我們能夠同心合意的往前。總是先為我們的配搭多有禱告之後,我們二個人,也才能同心合意的,為彼此的小羊有真實的負擔,再將小羊的問題帶到我們的禱告裏。我覺得在已過的一學期,我的配搭是我一個很重要的支柱,就算我有多少的垃圾話,或是我現在有多麼的不滿現況,她總是靜靜的聆聽我的怨言,不過她也總是不加入我生氣的行列,反而,我們卻能彼此供應。
在我們開展的路途上,我們常常彼此家聚會,彼此供應或是分享我們今天所享受的,或是我們今天所摸著的,甚或我們今天所遭遇到的難處,有時候我覺得和她出去開展,反而是我一天最喜樂的事。我們二個人常會彼此稱呼說:「今天要跟陳同學家聚會。」或是「于同學,妳今天發生了什麼事?」我覺得我跟她之間的活交禱,是真的有很"徹底"的交通。

我是一個心情不好,就把表情寫在臉上的人,她也不是笨蛋,她當然看的出來。但是,她總是安靜的在合適的時間點,問我發生了什麼事。有時候她聽一聽,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但是,我就覺得我已經得到了釋放了。
我有一個習慣,就是會沒來由的突然很想念某一種食物,然後就會一直嚷著說好想要吃這個東西。以前大學在宿舍的時候,我常常會沒來由的就喊著說:「我現在好想吃叉燒」、「我好想吃燒仙草」、「好想吃老伯牛肉麵」、「好想吃晴光滷味的香菇」之類的,在訓練裏面,我最常嚷著就是說:「我好想吃垃圾」(當然,這不是真的垃圾,只是那些沒有營養的垃圾食物的統稱),不然就是嘴巴突然癢起來,好想喝搖八下,我就會馬上衝去她房間,對她喊著說:「Ivy醬,我好想喝搖八下」,冬天到了,我就會一直嚷著說:「我好想喝燒仙草!現在,馬上!」她就會笑著安撫我說:「好好好!明天我們出去開展,一出去馬上就先去吃一碗燒仙草厚!」於是隔天開展,我們就會先去晴光喝一碗燒仙草滿足我們的口慾之後,再去開展。
甚至,這學期我因著調換服事專項,我常常要在週六的自由運用時間出服事(雖然說也沒有出很多次服事),不過,若是當週要出服事,我們在寫開展計劃表時,我和她交通到這一點,她總是願意調整她當日的行程,為的是配合我的服事時間,然後再陪我一起去開展。有時候也許因著我要服事,所以我們開展回來可能會很晚,回到訓練中心很晚,就表示我們作每一件事情都要重新調整步調,不然,到最後可能就要滑壘上床躺平了。可是,她也總是二話不說的,在一樓安靜地完成她調整後的行程,為的就是要配合我!
她在訓練中很有恩典,每次她的名字被叫到,八九不離十我都能猜中她要擔任什麼重責大任,不過她也很容易慌張。不過也因為我不在該項服事的行列裏面,所以我也不能為她作什麼,不過,她若是有開口,我一定會我所能的幫助她。就像那時我們去杉林溪相調,她突然若有所思的提到刷銅條需要牙刷,但是目前沒有搜集到足夠的牙刷數量這件事,我二話不說,馬上陪她開始一間一間房間的敲門,搜集大家用過的牙刷,甚或是有聖徒有自己帶牙刷,不用飯店的牙刷,我們就理所當然的把這牙刷給搜集來了。現在想起來,覺得我們二個人很白痴,一間一間房間的敲門,然後大家都很納悶我們為什麼要搜集牙刷,都以為是我們住在小木屋,是不是飯店忘了提供牙刷給我們。但是,這就是我們二個人的配搭啊!
我們有時候開展的會很挫敗,但是,總有一方是有夠用的恩典。記得一開始,她很害怕開展,但是既然我都已經開展一學期了,理當我就要抓著她帶頭衝,就算她的膽量不夠,我的膽量也要多到夠支持她。可是到了後期,我在開展上,總是遇到了許多拒絕的人,所以我對於開展愈開愈不耐煩,有一次,我覺得我對於『被拒絕』這件事,已經忍耐達到忍無可忍的地步了,於是乎,我轉身就打算要把手上的福音單張丟在地上,然後跟主耶穌攤牌,問祂到底想要怎樣,為什麼大家都不斷的拒絕?但是,這時候,我的配搭卻成了主給我的恩典。
話說回來,我很感謝主,在第二學期給了我一個這樣好的配搭。使我在痛苦的第二學期裏,反而在我最害怕的配搭上,成了我最強的供應!

謝謝主!謝謝Ivy醬!

** 大整潔後,我們二個人的合照

加不加?

facebook上面的好友名單對我來說,是一個很困擾的東西!

當初開始使用facebook的時候,我知道這是一個非常open的社交網站,可以在上面以極度之我都無法想像的方式,找到許許多多我想都想不到的人。一開始我也有點排斥這個網站,可是,當我的朋友一個一個的去了美國之後,又一個一個的開始註冊了facebook而漸漸遺棄無名的同時,為了和這些朋友們繼續我們之間的互動,我也只能牙一咬,就申請了一個facebook帳號了。

不過,那時候,我週邊的朋友都還不太有facebook,所以我在facebook上面也僅限於和他們的互動,在台灣這邊則是玩的有一搭沒一搭的,直到莫名奇妙的有一天,facebook開始爆紅了好開心的開心農場之後,大家就一窩蜂的使用起這個社交網站,然後我的好友就從十幾個爆增到一、二百個。不過,我很小心,但也很謹慎的使用這個網站,因為我不想要擁有太複雜的關係!

可是,當我在訓練中心的時候,有一個關於網路福音祭司的水流,那時候,我們的媒介除了水深之處之外,還有facebook。我覺得這個時候我好為難!

因為我們的操練就是要在facebook上面找尋不認識的人,然後藉由這樣的媒介,把福音傳給她們。可是,這不就是打壞了我使用facebook的原則了嗎?於是,我東摸摸、西摸摸,東弄弄、西弄弄,想要找方式逃避這個操練,但是!怎.麼.可.能?記得我還曾經因為看過公司的同事們在玩好開心的開心農場時,因為要偷別人的農作物,所以就亂加了一堆農友!

對!農友就是因為要互相偷對方的農作物,而加的朋友,但是其實彼此之間並不認識,也許也不存在著任何的現實生活中友誼的關係。

至終,還是壞了我自己的原則,開始隨機的亂加朋友!這個加、那個也加,甚至在上面試著找尋我的高中同學們,當然,也意外的找到了幾個,這樣似乎也沒有什麼不好。只不過,當有一天,我開始也被莫名的收到一些互加好友的通知之後,我就開始困擾了。

也許都是弟兄姊妹,我們互為好友,好像也沒有什麼不好,但是說穿了,因為我不認識他們,所以我是還真的很不想要加這些人。然後,不曉得是不是開始活躍了,所以有更多的人找到我,其中有大學同學、高中同學、國中同學,甚至,連boss、同事、教師、客戶、一些我不想要當朋友的人們都找到我了!

好吧!對於這些邀請通知,我該怎麼辦?加不加?

加了話,也許我有一些互動,就該收斂些,但是,這樣子好像就不是我自己了,我只是為了這些人而在網路上有活動甚或有表現。但是不加了話,好像以後碰了面,聊起這件事時,就會很傻眼,不知道要怎麼回答。就像最近和boss吃飯,她聊起了那些在facebook上面的互動,我不敢答是,也不好意思答不是,否則,在那個當下被她發現我沒有回覆加她好友的request,不是很尷尬嗎?回家後,我就很深思這件事情,我到底是不是該加她好友?

可是,好像以後我就不能在facebook這個天地該該叫了,那麼,我要去那裏該該叫?和同事間的互動,到底該怎麼拿捏才合適?

畢竟,現在facebook這麼紅,都已經是世界第三大國了,和當初我註冊開始使用的情況已經完全不同了(創辦人好說也都上了TIME封面,而且都被拍成電影了),現在面對這些request,我好為難哦!我到底該怎麼看待facebook這個媒介呢?

Tuesday, 15 February 2011

10S# 奉獻

我的奉獻,近幾年開始低調,甚至不喜歡作出如"報號"之類的事。不曉得是不是年紀大了,所以顧慮的點也就開始多了起來,愈來愈不知道奉獻了之後,我到底作不作的到,也或是我害怕當我奉獻了之後,我就失去了選擇的自由,甚至我是否失去了些什麼。

對於訓練,我就是用這種態度。記得08年我以為我要入訓了,沒想到,報名表交了,但是我卻沒有辦法如期的參加訓練,一面是工作無法完全的交接,一面也許是我想要低調的入訓,卻突然的被別人開開心心的大爆料。我也不懂為什麼我這麼的不願意把這件事情放在台面上好好的談一下,可能我害怕人家評價的眼光,我作不到!記得那時候李師母告訴我,我這樣子否認,甚至不願意曝光讓許多人知道的態度,就好像彼得。

老實說,今天早上起床的時候,我突然覺得我過的生活有一點太爽了!好像我是全世界過的最幸福的學員,沒有出去開展、沒有共同追求、沒有書報追求,早上晨興完還可以躺回床上補眠,然後作什麼事情都沒有動力,就只等著開訓的時間來到,然後再回去過著不知道這學期對我來說,將會是痛苦還是享受的生活。我是不是也太爽了啊?

昨天從office走路回來,一路上邊走邊想著,「啊!這就是我以前下班每天經過的地方」,然後腦中突然就閃過了彼得三次否認主的事情,我邊走邊想,為什麼對於訓練,我是這麼的低調?甚至不想報號、不想承認、不想提起,這個訓練對我來說到底有沒有價值?為什麼我這麼不敢奉獻或是報號?就算我是真的奉獻或是報號了,為什麼我又一副低調的要死,就好像見光死的那種感覺?到底是為了什麼?那麼...我是不是跟彼得三次否認主一樣?

在別人的眼裏,這似乎是最榮耀、最有價值的事情,但是為什麼我這麼不願意奉獻?甚至不願意讓別人知道我的奉獻?就好比這次我的報名一樣,就算報名了第二年,也還是跟主一樣死拉扯、活拉扯的好幾週,然後,主竟然答應了一個我覺得最不可能的要求,祂竟然莫名奇妙的就幫我兌現了,當事情發生的那個當兒,我好想問主耶穌「為什麼?」

想一想,像我這樣子的人,祂竟然也能讓我有分於祂的加畧聖軍行列中,甚至藉著實現我開的支票,我覺得這一切都好不可能。


今天早上在facebook的首頁,看見有人寫著:「奉獻不是犧牲或失去,反而是得着和享受。奉獻不是我們為神作甚麼,乃是神為我們作甚麼。奉獻是停止我們的作工,讓神自己工作。當我們過了奉獻的關之後,就要憑信心站在奉獻的地位上。我們無須疑惑,只要擺上去,神就悅納。真也好,假也好,我們只要往祭壇上一放,神就算數,所以不要怕奉獻不真,而起了疑惑的心........」也許奉獻對我來說,就是真的犧牲及失去!

我也許犧牲了什麼東西,犧牲了那些在我價值觀中所看重的事物,即便這些東西無法存到永遠,我仍然愚蠢的看重這些東西!
我也許真的失去了什麼東西,我可能失去了那些在我的人生計劃中,我所要追求的東西,即便這些東西只是短暫必朽壞的,我仍然傻傻的不願意失去這些東西。


我就是害怕當我奉獻後,神在我身上所要作的,就是我不願意讓祂來作的;
我就是害怕當我宣告報號後,神在我身上所要作的,就是我不願意讓祂來作的;
我好像還是很喜歡擁有著一些主權,不願意讓神在我的身上完全的自由,就算我過了奉獻的關,我仍然沒有足夠的信心站在這樣奉獻的地位上,我總是疑惑著,疑惑著神要怎麼作?疑惑著我要怎麼作!即便我知道我要停下我的努力,但是,我卻許多時候,仍然苟延喘殘地爭扎著要作一些事情,仍然要盡上一些我的努力。偏偏我又不喜歡宣告著我作不到的事情,所以,我若是作不到,我還真的不願意奉獻。

即便奉獻了,就也想要憑一己之力,看看我是否完成的了,若是我無法完成,那麼低調一些,反正沒有什麼人知道,那麼就這樣子也沒有什麼不好。就算有人問起,我也可以閉口不言,因為我沒有宣告過!但是,這樣子的我到底是不是彼得呢?